近為大家講解了中國古代女性的悲涼史,然而我們今天要講的盲妓更是底層女性社會的被剝削的代表。清人曹去晶曾在《姑妄言》裡描繪了明代風光旖旎的秦淮河畔,呈現一種極為奇怪的景象,即是那些官二代富二代格外喜愛光臨那些盲妓,乃至構成一種潮流。        

 


秋波寄意,流盼傳情,若無雙眸,有何興趣?為何那些土豪們如此喜愛盲妓呢?秦淮河畔的名妓多才貌驚人,技藝壓眾,她們無法蛻化焰火,雖身居輕賤,但也並非有幾個銅錢就能讓她們心折的。只有文才與人品兼具者,才能讓她們心服口服。


《姑妄言》曾舉一例,明末有一位叫劉元的名妓,有名士花錢請她陪睡覺,劉元居然留個後背給他。
名士拍她的肩說:“你不知道我是名士嗎?”

劉元回頭說:“名士是什麼東西?值幾個錢?”嘖嘖,名妓有這種傲氣,實在令名士為之氣折。



       


土豪和假名士儘管令那些名妓美妓們厭惡,但她們卻是不敢拒絕,所以便在言語、詩文、歌詞中譏誚他們。一朝一夕,土豪和假名士以及他們的小伙伴們便冷了那顆攀搭名妓的心。不得已之下,便在妓女中想起盲妓來。

對土豪和假名士而言,盲妓有很多好處。比如不辨美醜,無從褒貶;不通文墨,任土豪和假名士一肚臭糞,僅僅讚好,等等。所以,來秦淮河畔玩盲妓便成了土豪和假名士們一種潮流,一種時尚。

 



《姑妄言》畢竟是小說,明代金陵終究是不是有這種情況,不大可考,但盲妓卻是真實存在的。

胡樸安的《中華全國習俗志》曾記載:“ 廣東有所謂瞽姬者,由營是業之龜鴇,選購秀美婀娜之女,教之以歌舞,訓之以應付,迨至十四五歲時,龜鴇即施毒手,毀其雙目,另裝假眼,戴墨色眼鏡以粉飾之。

所以出而應客之徵,賣唱為業,既不辨客之老少妍媸,亦不致有捲逃之虞,惟龜鴇之命是從,亦云慘矣! ”



       


《舊社會梧州“盲妹”的苦難》也記載:“ 在清末民初時候……喜愛玩弄役使'盲妹'的嗜好,在當時官僚、巨賈、豪紳中,成了一種習尚,因而當時有些龜婆為了巴結他們,以便撈錢,便將買到的光眼女童,嚴酷地把雙眼弄瞎,光眼的人便成為'盲妹',以便為他們作一輩子的役使。”

顧客的變形需求以及龜婆的反常手法,造成了無數女子的悲慘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