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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强暴我.逼我做二奶 
【新闻背景】

一名来自柔佛亚逸依淡的华裔女子小玲(化名,23岁)因长期遭到姐夫性侵及毒打,导致她身心饱受煎熬,最终离家出走,投靠新山一名未曾见面的短讯友 人。新闻曝光后,小玲的姐姐阿婷(化名,32岁)澄清因为小玲有偷钱习惯,她与丈夫阿迪(化名,42岁)才会动手教训,并否认妹妹的指责。随后,发现小玲 藏身处的阿迪更带了两名男子上门要人,最终惊动媒体而揭发案中案。        

生活如牢笼,坚不可摧,一举一动都受到限制,处处寸步难行,这样的日子何时是尽头,自由又在何方?小玲今年23岁,正值芳龄,虽然她样貌不是国色天 香,却是个亭亭玉立的女生。与其他同龄女子相比,在她身上缺少了那一份少女气息。或许是生活的无奈,早已将她那份少女情怀毁于一旦。从小失去父母,与姐姐 相依为命,本以为可以快乐的成长,怎知噩梦却在她美好的青春里发生。        

数年前开始, 她遭到姐夫性侵,姐夫更不时动手打她,在种种环境的牵制下,小玲唯有默默的承受着无礼的对待。姐姐得知小玲与丈夫有染后,并未加以阻止,反而让小玲成为小 妾,唯小玲不愿与姐姐共侍一夫,深感委屈。在小玲饱受身心煎熬之际,她透过手机短讯交友服务,认识一名男性友人后,决定离家出走,投靠该名未曾见面的短讯朋友。


不過,當事人之一,即女子的姐姐隨后則辯稱,因為妹妹有偷錢的習慣,她和丈夫才會動手教訓,並且否認妹妹的指責。昨天,女子的姐夫更在發現女子的所在之處后,帶2名男子上門要人,最終驚動公眾,揭發此事。

據了解,女子小玲(化名)曾向馬六甲的姑姑求助,卻遭姑姑拒絕收留,在走投無路之下,只好懇求住在柔佛新山,卻不曾見面的“短訊友”收留。

“短訊友”昨天見小玲堅持不回家,唯有通過弟弟在面子書求援,揭發此事。

記者接獲通知前往了解情況,當時姐夫已離開,唯有帶著小玲向巫統埔萊區國會議員拿督努嘉茲蘭服務中心華人事務官特別助理吳祝光,尋求幫忙。

這起事件于昨日上午7時許,在新山東北區某住宅區發生。小玲則是在逾十天前,從姐夫和姐姐位于亞依淡的住家逃出。


有陰影變孤癖        

小玲哭訴,姐姐(32歲)十多歲便結婚,42歲的姐夫便遷入其住家同住;姐夫心情不好時,便動手打她,以致她從小便在姐夫暴力陰影下長大,變得孤癖和精神緊張。

吳祝光勸說,若僅是只家庭糾紛,小玲可回家與家人溝通時,小玲即吞吞吐吐,並透露她多次遭姐夫“鹹豬手”摸胸和臀部,甚至性侵,姐姐卻視而不見。

“15歲那年,姐夫第一次侵犯我,我很難過,便想著偷錢離家出走,可是被姐夫發現,抓我回來后再用木棍打我。”

她說,自此除了與姐姐一同工作外,其余時間都被關在家裡。

小玲透露,20歲時,姐夫有次以指責語氣叫她上樓,上樓后姐夫竟拉她進房間,二度性侵她。

“當時我大喊救命,卻沒人來救我,姐姐則在樓下看戲。”        

“chat bar”短訊認識救星        

一則手機短訊救了小玲!

25歲的“短訊友”鄒俊良指出,因自己是一名殘疾人士,無法外出,便以手機短訊方式交友,怎知誤打誤撞救了小玲。

小玲說,2個月前,她因手機電訊公司傳送“chat bar”短訊給她,她便輸入名字和手機號碼,沒想到因此認識了俊良,開始與外界有了聯繫。

俊良補充,數天前,小玲突發短訊向他索取地址欲投靠他時,他以為對方開玩笑;沒想到晚上就看見一名瘦小的女子帶著背包站在家門口,家人見小玲沒有不良企圖,便答應暫時收留她。

他說,本月16日清晨5時許,小玲的姐夫突上門欲帶走小玲,起先哭求小玲回家,之后又怒斥“是我養你的,快點跟我回家!”

他告知,小玲害怕與姐夫回家,姐夫便一直賴著不走;一直到俊良的弟弟經由面子書求援,在網友前往協助支開姐夫之際,小玲便從后門逃出向議員求助。        

姐夫監控手機不會上網        

手機被姐夫監控,小玲竟不懂得上網,多年來更不知如何使用社交網站求助。

小玲指出,姐夫會定期檢查她的手機,甚至恐嚇她不准交朋友!

“如果姐夫發現我電話里有聯繫任何人,他都會很生氣的刪除,並打我耳光。”

記者發現,小玲使用的手機仍是舊款諾基亞,並無上網功能,她也不了解何謂上網。

“我的生活除了在幼稚園看小朋友嬉鬧外,其余時間都被關在家中,有事情也不知該找誰求救。”

另外,記者週五欲嘗試再聯絡小玲的姐夫和姐姐,唯姐夫手機處于關機狀態,姐姐的則無人接聽。        


小玲內向智力沒問題        

小玲智力沒有問題,只是過于內向。

老師接受電訪時說,小玲從三年級起就在其幼稚園幫忙,雖然個性內向,但一直來都很乖巧。

她指出,從未見過小玲的長輩,不排除小玲雙親已離世,或者長期遭受虐待,導致孤僻。

“小玲學習能力不差,幼稚園內的大小事,都是經由她們兩姐妹一起處理。”

老師雖多次被偷錢,卻依舊不計前嫌欲幫助小玲,由于她目前身在沙巴,估計將于下週趕返柔州,她承諾將協助小玲過新生活。

她也促請網友,停止揣測和談論小玲的遭遇,包括公開小玲的身分,以保護其未來能有健全的生活。        

姐夫答應不再騷擾        

姐夫承諾,不再干擾小玲,願意先行離開新山!

姐夫週四主動致電國會議員助理吳祝光,一開口便稱已經報警,態度強硬要帶走小玲。

唯吳祝光暗示:“我們已經知道你對小玲所做的一切,如果你堅持帶她離開,我們只好通知福利局,你應該曉得到時經深入調查,這是牽扯刑事罪的。”

吳祝光告知記者,姐夫聽后頓時沉默,並答應現階段先返回亞依淡住家。

另外,吳祝光指出,當務之急是讓小玲遠離魔爪,若姐夫繼續糾纏,便會送小玲到福利局。        


指妹妹偷錢才動手教訓        

姐姐辯稱,因為妹妹有偷錢習慣,她和丈夫才會動手教訓妹妹。

小玲的姐姐(32歲)接受電訪時說,妹妹離家后就不接聽電話,讓家人非常擔心,她也不曉得妹妹離家原因。

詢及小玲申訴常被毒打時,她解釋,因小玲常偷家裡的錢,甚至還偷竊幼稚園女老師的錢,她才忍不住動手。

“事情已過去,希望妹妹盡快跟姐夫回家。”

另外,有關老師受詢時也坦言,小玲的確有偷竊行為,每次一點一點累積,估計有2000令吉,唯她見小玲似有難言之隱,便不加以追究。

“我曾試探小玲是否遭欺凌,她卻一再否認,問不出真正原因,只好讓小玲繼續在幼稚園工作,再從其薪水中扣除被偷走款額。”        

明知錯仍要偷錢        

“我知道偷錢是犯法,但是我真的想離開這間家!”

小玲承認有偷竊行為,唯目的是希望湊足錢離家,可是偷來的錢卻被哥哥拿走。

一開始,小玲稱曾偷竊姐姐的錢買光碟和其他物品,被姐姐發現后,因挨打被不敢再偷。

可是,當姐姐揭露小玲連老師的錢偷時,她即紅了雙眼,承認自己死性不改,一再犯錯,並辯稱這是為了籌錢離家。

“我不知道自己偷了多少錢,但每次都因被哥哥嚷著沒錢,來找我要錢后,便把錢都拿走!”

唯記者詢為何不藉此機會,向哥哥透露遭姐夫侵犯一事,她則說:“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