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阿姨老倆口都是退休教師,膝下一兒一女,兒子高中畢業後,就在縣城開了一家副食小店,老倆口為了照顧兒子也在縣城租了間房子住下來,幾年後兒子結婚了,還生了兩個女兒一個兒子。


       

翻拍tt下同
人多了租住人家的房子不是個辦法,老倆口就用自己積攢下的十幾萬元,買了有三間房子的一個獨門院子。由於兒子媳婦要在店裡忙,家裡洗衣做飯買菜,孩子唸書接送,這些活都要兩位老人操勞,可能是勞累過度,沒過幾年方阿姨的老伴就患了心肌梗塞死在了縣醫院。

老伴的離去對方阿姨是嚴重的打擊,老人忍住悲傷,又挑起了干家務活的重擔,她每天起早貪黑,以前和老伴兩個人幹的活,自己一個人就撐了過來。

但是兒媳婦還不滿意,經常掉臉色給她看,一會嫌衣服沒洗乾淨,一會嫌飯做得不好吃。為了兒子孫子方阿姨隻好忍氣吞聲。

前年春天,方阿姨得了咳嗽氣喘身上無力,她給了兒子兩萬元錢,在省城裡做了檢查,結果醫生診斷是肺癌,已經到了晚期,兒子和女兒瞞著老人買了些藥就往回走。

回來後老人把省城醫院開的藥服完後,病情沒有好轉,方阿姨並不知道自己得的不治之症,還想讓兒子再設法給她看看,沒想到兒子卻這樣回答她:「我表叔是財政局局長,人家有的是錢,得了病還看不好呢,你得的病神仙也治不了的,我沒法給我看。」

老人氣得直哭,說:「你怎麼能這樣對我說話呢,我知道你們恨我是嫌不能給你們幹活了,你手托到心口上尋思一下,你該這樣對我嗎?」

兒子瞪了她一眼說:「我真嫌你麻煩,就這你想咋就咋,反正你這病我沒法給你看。」

方阿姨的病漸漸加重了,家務活幹不動了,不僅媳婦恨她,兒子也不願理她。還好女兒經常來看她,順便在街口給她買點好吃的,有一次女兒給她送來了燉好的排骨,她吃了幾口想留著以後再吃,可下午問媳婦卻說讓貓給偷吃了。

兒子每天從店裡回來路過她門口,頭也不歪就直走過去了。幾天都見不了兒子的面,老人氣憤不已,就把兒子叫來責問,她說:「我從前沒病時伺候你們一家大小,還管你們的生活費,水費,電費,我又出錢又出力,給你們買了房子,到頭來我落了個王八蛋,你幾天的不來看我一眼,我怎麼得罪你啦?」

兒子頓時火冒三丈,氣勢洶洶地地說:「你算算我花了你多少錢,我給你」。說完後轉身走了,老人氣炸了,就嚎啕大哭,自己還打自己的臉,直到鄰居聽到哭聲上門勸解,開導了一陣子老人才平靜下來。

過了些日子老人不能吃不能喝,下不了床,白天黑夜女兒在床前伺候,她知道自己時間不長了,就又把兒子叫到跟前,吩咐說:「箱子裡還有兩張存摺,共五萬元,密碼是你的生日,你都拿上,你孩子多,生活困難,不用給你妹妹了。」

兒子沉默了一會,哭著說:「媽,你千萬不要怪見兒子,我也想給您看病,可是這病是個無底洞啊,怪兒沒出息,我實在對不起你。」

方阿姨抱著兒子說:「唉,我就你一個兒子,不會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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