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推動長江經濟帶發展座談會〞在重慶召開,中共國家主席習近平在座談會上稱,今後對長江〝不搞大開發〞。新華社文章稱,長江已經奄奄一息,需要“休養”。當今長江兩岸出現諸多環節生態惡化問題。專家披露江澤民強推三峽工程上馬。

1月5日,習近平在重慶出席了一個意在推動長江經濟發展座談會並發表了講話。據陸媒報導,習近平在座談會上指出,在當前和今後相當長一個時期,要把修復長江生態環境擺在〝壓倒性位置〞,對待長江的原則是〝共抓大保護,不搞大開發〞。

新華社:長江需要休養生息        

兩天後(1月7日)新華社發表時評稱,〝共抓大保護,不搞大開發〞是歷史責任。文章並承認,近些年,長江生態環境嚴重惡化,長江水質汙染事件多發;白鰭豚、白鱘等頂級物種紛紛告急。

1月9日,喉舌人民網發表文章稱,長江這條“黃金水道”,被各路“財神”吃拿卡要,奄奄一息。“長江需要休養生息,如對生態破壞非常嚴重的水電等項目勢必將進入冷卻期。

人民網文章總結了長江水域面臨的三大難題。

一是航運。曾經“航運為王”的長江面臨一堆困境:連續性差、通達性差和航運設施落後。其中,人工修建的水利工程,人為阻斷長江的連續通航能力。

文章特別提到,三峽船閘的設計通航能力已經落後現實,2011年的時候船閘通過量就已經超過1億噸,提前20年達到了設計能力。每年三峽船閘都要大修,造成大量船隻積壓,有時船過一次閘都得等上60多個小時。        

二是汙染。長江沿岸約有40餘萬家化工企業,此外還分布著五大鋼鐵基地、七大煉油廠,以及上海、南京、儀征等石油化工基地。規模以上的排汙口有6000多個。眾多工業、生活廢水往往直接排入長江。近年來的調查表明,長江已形成近600公里的岸邊汙染帶,其中包括300餘種有毒汙染物。2012年水利部水資源公告數據,全國廢汙水排放總量785億噸,其中近400億噸排入長江——差不多相當於一條黃河那麼多的汙水排進了長江。

三是小水電。長江幹流和支流中,已建、在建和規劃中待建的密密麻麻的各級水電站,將完整的一條長江不斷“熔斷”,長江上遊將成為一個巨大的水庫群,不再是一條奔騰、流淌的真正意義上的河流。這對長江的航運來說,也是滅頂之災。

長江生態惡化,三峽為禍最深        

有輿論認為,習近平強勢表態〝長江不搞大開發〞,實際上也間接印證當年上馬三峽工程,這個重大錯誤已經對長江造成了難以挽回的傷害。

在長江開發項目中,遺禍最深的就是當年江澤民強推上馬的“三峽工程”。


       

三峽工程原來不賺錢        

根據2013年國家審計署的資料,至2011年12月底,三峽工程建設資金為1730.14億元(不包括輸變電工程)。2014年三峽工程發電量988億千瓦時,上網電費每度0.25元,2014年的收入為247億元。扣除工程運行和管理費用,2014年的凈收入為98,8億元,發電凈收入隻佔工程建設資金的百分之五點七。

還是根據2013年國家審計署的資料,截至2011年12月底,共收取三峽工程建設基金1615.87億元。三峽工程建設基金是一種看不見的收費,每使用一度電交給三峽工程七厘(各地略有不同)。三峽工程建設資金1730.14億元中有1615.87億元是老百姓繳納的三峽基金,高達百分之九十三點四!        

根據中國媒體報道,三峽工程在2009年基本完工,但是老百姓還是繼續在繳納三峽基金,隻是名稱改了一下,叫重點水電項目基金,本質還是一樣的,所以國家審計署還是採用三峽基金的名稱。現在每年繳納的三峽基金超過二百億元。        

那麼這二百多億元三峽基金又用來幹什麼呢?用來解決三峽工程帶來的生態環境問題和社會問題。三峽庫區的地質災害問題、三峽工程的新移民問題、三峽水庫水質問題、長江中下遊長江大堤的安全問題、鄱陽湖和洞庭湖的生態問題、長江入海口泥沙量變化帶來的問題,長江三角洲海水倒灌問題等等。

那麼三峽基金還需要繳納多長時間?三峽基金從1994年到現在已經交了二十多年,再交二、三十年是完全可能的。

三峽工程2014年的發電毛收入247億元,凈收入為98.8億元,為解決三峽工程帶來的問題還需徵收200多億元的三峽基金,原來三峽工程不賺錢!三峽大壩多存在一天,對中國民眾來說就多一份經濟損失。        


       

齊嶽山東北斷裂是三峽最大的地質隱憂        

大壩建成後各種地質災難頻現,尤其是崩岸明顯增加,截至2007年9月三峽庫區共有各類崩塌、滑坡體4,700多處,其中627處受水庫蓄水影響,863處在移民遷建區。

2007年9月25日,中共高級官員和專家學者在武漢召開研討會,討論三峽工程生態環境建設與保護工作。專家表示,三峽工程生態環境安全存在諸多新老隱患,如不及時預防治理,恐釀大禍。這是中共官方首次一改以往為三峽工程辯護立場,承認形勢嚴峻。

今年1月,長江水利委員會水資源保護局前局長翁立達發表標題《齊嶽山東北斷裂是三峽最大的地質隱憂》的文章說,對三峽水庫而言,危害最大的是構造型地震。

據悉,在第二庫段仙女山斷裂、九畹溪斷裂、建始斷裂北延和秭歸盆地西緣一些小斷層的交會部位,有可能誘發水庫地震。

博客文章稱,三峽大壩蓄水容量(庫容)為100億立方米以上,由於壩底壓力巨大,滲流要比蓄水前高很多,不僅影響地下水水位,還會對周圍地質條件產生影響。由於三峽兩岸山體下部未來長期處於浸泡之中,因此發生山體滑坡、塌方和泥石流的頻率會有所增加。由於三峽工程建設過程中大規模的開山動土,使本來就脆弱的三峽生態環境,更雪上加霜。造成庫區周圍的建築裂縫,山體滑坡加劇。

另外三峽工程誘使庫區周邊的地震多發,據統計,自2003年蓄水以來,奉節發生地震14次,最大震級2.9級,其中五次為有明顯震感的地震。水庫誘發的地震一般發生在近壩區,它和普通地震的最大區別是:震源更淺、破壞性更大。而為了治理這些災害,截至2010年3月中國已經花費了120億元人民幣。

截至2010年5月,自三峽工程175米試驗性蓄水以來,新生突發地質災害增多。庫區共發生形變或地質災害災(險)情132起,塌岸97段長約3.3公里,緊急轉移群眾近2000人。

三峽工程造成生態危機,專家預言最後將拆除        

三峽工程這個號稱世界上最大的水利樞紐工程,引發的聲勢浩大的百萬移民工程,水電過度開發對環境造成的破壞,尤其是地質災害,使它從開始籌建的那一刻起,便始終與巨大的爭議相伴。

在三峽大壩擬議修建之初,著名水利專家清華大學教授黃萬里從地質、環境、生態、軍事諸方面痛陳三峽工程的危害,他預警了三峽水庫蓄水後卵石淤塞重慶、四川水患、浩大的工程開銷和必將釀成禍患的移民安置,並預言三峽高壩若修建,終將被迫炸掉。因此,他不被邀請參加三峽工程論證。

黃萬里先後三次致書時任中共黨總書記的江澤民,指出根本不可修建這一禍國殃民的工程。他回憶,共給當局六封信,附了六篇文章,卻沒有收到一次回信。但是給美國總統寫信,“我十天內便收到柯林頓的回信”。他痛心疾首,晚年病重彌留之際,心頭念念的是長江水患對策。2001年,他帶著無盡的遺憾離開人世。

三峽大壩建成後,長江中下遊連年出現反常氣候,大旱、高溫、洪水等災禍不斷。作家鄭義2011年曾撰文稱,攔腰建起的三峽水壩,將湖泊原有的吞吐規律就被廢掉了。最早反對三峽工程的著名水利專家金永堂稱:“現在三峽出現的問題比早前估計的問題還要嚴重。很快重慶就進不了輪船了,這是泥沙淤積的問題……”

著名水利專家、環境專家王維洛博士認為,現在不下決心拆除三峽大壩,將來想拆可能也不行了。他預言道,當三峽工程運行三十年後,在論證報告上簽字的專家也不敢保證重慶港不被泥沙淤積。到那時再想拆除三峽大壩,泥沙淤積量超過40億噸,長江水無法將那麼多泥沙帶入大海,而是堵塞中下遊河道,迫使河流改道,想拆也不行了。

江澤民、李鵬被質疑把三峽工程辦成“鐵案”        

事實證明,當局宣傳的三峽工程“具有防洪抗旱、發電、航運、環保等巨大的綜合利用效益”,並沒有在現實中真正實現,相反,由此引發的各種用途之間的矛盾、移民、生態環境遭破壞等諸多問題,卻證明三峽工程“弊大於利”。

黨媒人民網2012年2月刊出一篇文章,據稱是根據中共前總理李鵬會議記錄整理,為李鵬撇清三峽大壩決策責任。文章聲稱,三峽工程由鄧小平拍板,1989年以後,所有關於三峽工程的重大決策,都是由江澤民主持製定的。

1992年中共國務院向人大提交三峽工程建設議案的舉動,被廣泛質疑是江澤民、李鵬等人刻意要把三峽工程辦成“鐵案”。1992年4月7日該議案終於進入表決程序,表決雖然獲得通過,但贊成票隻佔總票數的67%,是迄今為止中共人大所通過的得票率最低的議案。

在三峽工程投票之前的3月18日,李鵬主持召開了全國人大和全國政協黨員負責幹部會議,江澤民代表中共中央政治局做動員報告,講了兩個多小時,用黨紀要求兩會中的黨員代表支持黨中央和他本人對三峽工程投的贊成票。最終結果是三分之二的人大代表投了贊成票。這三分之二的比例,和全國人大代表中的黨員代表比例十分相近。如果沒有用黨的紀律來約束黨員代表的投票,贊成三峽工程的人大代表人數會大大減少。如果沒有利用六四鎮壓借刀殺人,將戴晴作為六四的幕後黑手抓入監獄,同時焚毀三峽工程反對派的《長江,長江》一書,在政治上打壓反對派,不允許他們在公眾媒體上發表意見,如果能讓全國人大代表全面地了解反對派的意見、特別是黃萬里教授等的意見,那麼就不可能有三峽工程的上馬。


       

財經網《安邦諮詢:三峽工程正在成為一個無底洞》文章說,三峽工程是中國歷史上最大的超級工程之一。它不僅投資巨大,而且遺留的問題眾多。尤其引人關注的是,三峽工程在中國引發的爭議也前所未有,以至於它在2009年全部完工的慶典上,居然沒有一位中共領導人到場祝福!這在中國是極為罕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