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飛――――一個普通的名字,你認識嗎?也許你剛剛認識他,也許你還不認識他,但今天小編帶你瞭解他,為他的故事而流淚,為他的執著而感動,為他的義舉而鼓掌。


       


叢飛生於一個普通的家庭。由於家境的貧困,叢飛早早輟學,輟學後的叢飛靠打零工生活。


       

一個偶然的機會,一個好心藝校老師發現了具有唱歌天賦的叢飛,破例讓國中未畢業的他在學校旁聽,後考入音樂學院。

1992年畢業後到廣州闖蕩,剛下火車的叢飛身無分文,睡在橋洞裡,吃人家剩下的盒飯。


       


       


       

叢飛是不幸的,卻又是幸運的。他遇到了貴人――――一個善良的女孩師XX。

用叢飛的話說那女孩開始也許是逗他,聽叢飛說自己會唱歌,就讓叢飛唱給她聽,叢飛就給她唱了一首《烏蘇裡船歌》。

那女孩聽了叢飛的歌以後,免費供了他兩個月的盒飯,花600元給叢飛買了西裝、皮鞋,幫助叢飛參加了廣州歌手大獎賽,從此,叢飛改寫了自己的歷史。
       


       

後來應邀參加一次失學兒童重返校園義演,叢飛憑著男兒的血性把兜裡的2400元全部捐了出去。從那以後叢飛開始了長達11年的慈善資助。


       

截至目前,已經資助貧困山區178名貧困兒童。
他是著名的歌手,是著名歌唱家郭頌的關門弟子,每場演出費高達萬元,家裡卻一貧如洗,他只有一個女兒,卻是178名貧困孩子的「代理爸爸」。


       


       


       

他在10年的時間裡,參加了400多場的義演,捐贈錢物近300萬元,300萬在那些大碗明星的眼裡也許只是九牛一毛,但那是叢飛的全部的家當,為了那些孩子他竟然還欠了17萬的外債。


       


為此,叢飛有了三個名字「瘋子」「傻子」「精神病」,他的第一個妻子也因此跟他離了婚。
叢飛,一個歌者,一個好人,一個被確診為胃癌的晚期患者,一個也許本是「大款」,但是現在卻面臨窘境付不起醫療費的人。他的精神感染著我們,他的故事感動著我們~~


       


       

為什麼叢飛的善舉竟是「停不下來」呢?這裡面自然有他的執著道義,但同樣也有孩子家長們的追索。為什麼一位捐助300萬的義人竟交不起女兒的托兒費、自己的醫療費,反欠了17萬的外債?


       

這裡面自然有他的執著道義,但同樣也有周遭世態的炎涼。不是有被救助孩子的家長並不相信叢飛的患病而以為他要「賴帳」嗎?

不是有被救助的學生大學畢業後責備叢飛不盡心盡力為其謀職,枉稱「爸爸」嗎?

不是他還責備叢飛對媒體說出自己的大名而使自己很「沒面子」嗎?不是有人懷疑他的醫療費是挪用了社會助學捐款嗎?不是有更多的人懷疑他的動機是否純粹嗎?


       


       

或許,上述的一切都有理由。或許,叢飛和大家一樣尚活人間,他的「動機」就難免不那麼「純粹」。


       


       

但不妨請這些「純粹」的人們將自己的「純粹」保護好,近等到夜深人靜之時,遠等到叢飛化作「純粹」的鬼魂之日,拿出來掰開看看,所謂「純粹」究竟是些什麼東西。

從冷眼冷言中找到自豪與安慰,從過往及現在的叢飛身上找到愉悅與幸福感,這是祖傳的法寶,也是現世的選擇。或許這正是叢飛除去榨盡了自己身上最後一枚硬幣,最後一個細胞之後留給人間的另一種價值吧。

「我雖沒有叢飛有名,但比他健康」,「我雖沒有叢飛有錢,但我比他會花」,「我雖沒有叢飛仗義,但比他聰明」……於是大家活得很好。


       

2006年4月20日,因胃癌在深圳逝世。


       

愛心大使叢飛生前立下遺囑捐獻眼角膜,履行他最後的愛心之舉,為活著的人留下光明。


       

在去世的10天前,叢飛和父親向醫院鄭重提出,停止靜脈補藥治療,僅保留鎮痛治療。

叢飛說:「我希望能把這些費用用到其他有治療價值的人身上。」

他還提出,去世後捐出眼角膜。

叢飛捐獻的眼角膜使5名眼疾患者受益。


       


       


       

叢飛——這個名字從此將化作人們心中一座永遠的豐碑。

叢飛到貴州山區助學。大愛無痕,最深刻的感動也往往無須言辭的表達。

叢飛帶給我們的不止是感動,還有震撼:作為這個時代的一根道德標桿,叢飛代表了一個人可能達到的一種道德高度;

不止是震撼,更多的是思考。


       


       


       

從看到失學兒童的第一眼到被死神眷顧之前,他把所有的時間都給了那些需要幫助的孩子,沒有絲毫保留,甚至不惜向生命借貸,他曾經用舞臺構築課堂,用歌聲點亮希望。

今天他的歌喉也許不如往昔嘹亮,卻贏得了最飽含敬意的喝彩。

叢飛追悼會現場聚集上萬人前來祭奠,女兒抱著叢飛的遺像痛哭。